老婆坐在一个黄色老式木桌前,在当主播。转过头来发现是在我小时候的家里,河滨路的门市房二楼,(现在想起来感觉好模糊,都快记不清房间的布局了)老婆成了融媒体中心的电台主播,突然要去拉屎,叫我过去顶一下。直播的设备是她那个m4的苹果电脑,就用一个耳机来播。我上场之后我也没敢出声,就一直放歌。当时还在想不会有司机师傅骂我吧,也不讲话就愣放歌。在医院,是一个老式的医院,大厅很昏暗,人挤人,但是很安静,地面还是深色水磨石的。老婆要生二孩了,我在中间有个岛台那里准备缴费。当时还想能刷我的医保卡,结果刷卡机还把我的卡给刷坏了,从左侧直接崩裂成塑料小块了,刷卡的前台又要给我退钱,然后刷卡机旁边装上了一个磁带一样的东西,当时感觉好像是类似区块链一样的东西。老婆躺在病床上,但是看着肚子没那么大呢。
是个三人间,挺大的,白色瓷砖贴了下半墙,上面是刷的白漆。物理挺亮堂,我们是靠窗的那一张床,半拉着蓝色的窗帘,这窗帘几乎不隔光,就把靠窗这边的白墙都映成淡蓝色了。我们好像来的很仓促,几乎没准备待产的物资。
我给妈打电话,让她带点士力架,再把小梧桐也带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