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像是临时落脚的小旅店、又像八九十年代小规模大学的宿舍楼或旧式教学楼里,保洁打扫完卫生后我急着上卫生间,一共有三间活动板房一样的小卫生间,不知为什么我(女性)犹豫了一下,竟拉开了男厕的那间,里面只有一个蹲坑,有普通蹲坑两倍大,虽然地面刚被保洁冲洗干净,蹲坑里却非常脏,被常年污垢染成黑色,脏水里漂浮着大便,我尽可能蹲在靠边位置小便,非常担心被蹲坑里的污水溅到,心想男厕真的是毫无例外地脏啊。
回到一个房间里准备收拾东西离开,好像我的父母家人已经先走一步了,还留着一个有点像过去同事的女性,她说她的孩子感染了病毒正在发烧,需要静养不能离开,我嘱咐她好好休息,出门后发现她抱着孩子跟上来,我有点责备她地接过那个婴儿,因为她连帽子都没给孩子戴,婴儿的脸圆圆的,因发烧很红润,我说感染病毒的孩子不能着凉啊,怎么给穿得那么少!她有点不好意思笑嘻嘻地不说话,回屋收拾东西去了,我抱着那个婴儿无奈又不得不等,感觉自己有急于离开的其它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