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的好像是一次国际什么的活动,有各个国家的学生自由组织,有老师,有校长,但他们出场的时候很少。
我是活动的班长,带着我们班。下午这一场好像就是吃完饭,吃完饭后的几分钟,我吃完饭和一个同学好像是汪凯翔一起新来的大会堂大会堂,进门有一个非洲的国家在搞活动,他们进去的时候都要检检员把衣服脱下来,有些人在搜身,好像是一种鱼,是好像就是一种习俗。他们的国家,他们的成员,所有人都脱下了衣服外套,然后进去再把外套穿起来,有两个人在旁边就是检查外套,好像也是帮他们收外套,不知道是什么。这时候检查的人突然问了一句,你们知道为什么要检查外套吗?因为不是他们洗漱的人,其实不用多的,但有些人也跟风看都在检查也脱了,因为这个路口我们也要进去,我们就站在旁边等他们先做检查,但他们的人源源不断,检查不完,大家还在思考这个问题,我就脱口而出,为了检查是否有炸弹!我的这句话就像一个炸弹!Boom!所有在场的人一片哗然!刚才提问的检查衣服的人突然之间像是有点害怕,又是像是有点被激怒,赶紧走过来盯着我。我倒也没有什么一些害怕,但好像这句话在这个场合说出来确实是一种错误,我赶紧道了歉,说是我没有考虑后果什么的,说出了一句严重的话,他不肯罢休,抓了一把棍子,其中棍子棍子是短一点的,我知道是留给我的,他的意思好像是让全部人都抽一根,然后如果剩下那根短的刚好是我那么,我这个罪名就是再也逃脱不掉了,好像是民主选举出来的我。巧合就巧在那一整把棍子都被其他人11抽走了,长的还有那根短的留到了,最后他妈那根短棍子戳着我指着我。我闭上眼睛也不是特别害怕,当然我也希望赶紧逃离这个场合。我想到了祸从祸从口出,当时还在拼写这个祸字,好像是上面有口,下面有个出,我以为是对的,现在想想应该是患字,是有点不一样的。
想着想着就醒了,也想到了这,如果是个梦就好了,没想到真的是个梦。
当我一个人被一群非洲的女生女性罚站在前面的时候,用棍子指着的时候,没有人出来帮我说话,我知道这就是我做错了,就是要承认的,我很淡定的去面对这一切。